
这部剧一开播,我就迫不及待地看了梅婷演的俞大娘子三遍。每次看到她坐在黄龙岛码头的场景,我都忍不住再次仔细端详。她坐在那里,海风吹拂,带着鱼腥味儿,轻轻掀起她的袖口。那一刻,她手中的那枚铜牌格外引人注目,上面刻着“龙衔月”,虽然下面没有任何文字,但你只需一眼便知道,这东西比虎符还要炙手可热。五代十国的历史,不是什么课本里的枯燥资料,而是一锅无盖的热油,吴越、南唐、闽国这些名字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每个都握着刀柄,在背后勾心斗角,算账比米铺的账簿还要密不透风。
展开剩余41%秦淮社的存在,更让人心生寒意。名字虽然像是一家卖胭脂的铺子,实则却是南唐派来的活阎王。李元清在杭州的清波门开了个“秦淮绸庄”,账本上显示着“苏杭细绢三十匹”,然而,仓库中却堆满了吴越新铸的环锁甲,军械司刚验过的弩箭弦。他们的生意不仅做得很大,甚至已经渗透进了朝堂。某次吴越户部拨款修建海塘,银子刚到账,秦淮社便安排山越社的人在堤坝里掺入三分之一的碎陶片,等到潮水一冲,堤岸垮了半里。至于山越社,呵配资炒股入门知识,他们连商队的旗号都懒得换,白天在钱塘江边卖茶叶,夜晚却悄悄撬开军械库的后墙,把锻造好的钢锭裹进茶篓运出城。 这一切,你仔细品味,明明不只是拍一部历史剧,分明是一出真实的权力博弈。南唐企图掐住吴越的脖子,而黄龙社则誓言捍卫钱家的喉结,山越社则在这两个势力之间暗中磨刀,伺机而动。钱弘佐坐在王府中数佛珠,心中盘算着未来;而钱弘侑却在暗处悄然摸索着刀柄。直到赵匡胤在960年黄袍加身时,吴越依然在往汴京送十万斤龙井;而直到978年钱俶纳土归宋,那枚象征黄龙社权力的铜牌,最终沉入了钱塘江最急的漩涡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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